青衣修罗,第四十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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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东方野几次想问起“玉观音田慕兰”与恶道发生关系的内幕,但终觉无法启齿,也许,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酒饭之后,东方野回房休息,延到申初时分,改换了堡中武士装束,重到

东方野几次想问起“玉观音田慕兰”与恶道发生关系的内幕,但终觉无法启齿,也许,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 酒饭之后,东方野回房休息,延到申初时分,改换了堡中武士装束,重到饭厅,“无双堡主”似对这约会十分重视,又已坐候。 宾主闲谈了数语。“无双堡主”含笑道: “东方少侠,老夫有件礼物奉赠!” 东方野心中一动,道: “怎敢当堡主厚赐……” “少知道是什么东西吗?” “小可不敢妄测!” “是一匹好马!” “好马?” “不错,是一匹稀世龙驹。” “啊!” “不过此马甚劣,老夫得到之后,尚无人敢来骑!” “哦!” “来,我们去看!” 转到那座大殿之前,只见场边拴子一匹高在雄骏的神驹,配着-副乌溜闪光的鞍子,东方野目光一扫之下,登时血行加速,脑内嗡嗡作响。 这马,赫然正是欧驼子所赠的那匹神驹“的庐”。 这马年前寄存在好友宇文一雄那里,怎会落入“无双堡”呢?看马鞍,正是宇文一友慨赠的祖传鱼皮鞍,宇文一雄的遇如何呢? 他不禁头皮发了炸,不知不觉停了脚步。 “无双堡主”见东方野神色不对,惑然道: “少侠怎么回事?” 东方野心念疾转,此事不宜揭穿,必须先设法打探宇文一雄的情况,如他有三长两短,这笔帐就得结算了,当下极力按捺激越的情绪,装成惊愕的样子道: “这是匹百马难得一见的一神驹!” “无双堡主”当然做梦也想不到东方野的身份,得意地一笑道: “少侠有伯乐之能?” “不敢,对于相马,略识之无!” “当意否?” “不敢领此重赐?” “那里话,聊表微忱而已。” “不知此马是什么来历?” “得自仇人手中!” “仇人,谁?” “本堡有数名弟子,因此马而受害……” 东方野暗自咬牙,道: “诛仇得马,是件快意事。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东方野内心深处,立时充满了杀机,“无双堡主”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,看来好友宇文一雄定已受害,这真是我不杀伯仁,伯仁由我而死了!也罢,且隐忍一时,待在堡中的事办完,非讨这笔血债不可。 心中的悲愤怒毒,如火如荼,但,他必须忍耐。 “走吧。” “无双堡主”当先举步,东方野随着挪动身躯,脚下感到有些发软。 走近马匹,“无双堡主”道: “能识马必能御马,少侠试试看!” 东方野慢慢移近马首,用手轻抚马颈,那马突地唏聿昂颈长嘶,用头在东方野脸上挨擦,神驹识主,它已从气味上嗅出了它的主人,两蹄把石板踏起了阵阵火花,状似十分欢愉。 “无双堡主”惊声道: “奇怪,这马似乎认识少侠?” 东方野心头一凛道: “凡神物多有灵性,也许与小可有缘!” “无双堡主”捋髯点头道: “有道是,这马是与少侠有前缘,此马来堡之后,曾数天不饮食,性暴力强,老夫曾被它摔过,如果不遇少侠,迟早要把它毁掉,这真是数有前定了。” 东方野双手一拱道: “小可愧领了!” “不用客气!” 约莫酉时光景,一乘封的轿子,由四名壮汉扛着,朝山野疾奔,后随一名武士,骑着一匹高头骏马。 不久,轿马一行,登上了一座小峰之顶,在林中空地停了下来。 轿子放落,四名壮汉退到远远的密林中隐靠藏。 那武士拴好了马匹,兀立轿侧。 没有半丝声息,气氛显得过分诡秘。 夕阳卸山,一个矮瘦的老道,出现峰头,这老道目如毒蛇,一望而知非善良之辈。 老道欺近到距轿子两丈之处,停住不动,口里发出一长串刺耳的笑声,道: “堡主,久违了!” 轿内传出了“无双堡主”的声音: “彼此,彼此!” “我以为你不敢来赴约?” “那便是笑话了!” “堡主的确愧一代枭雄,竟然效学份免死狗烹……” “住口!” “四名抬轿的手下,我已先打发了,因为此地已用不着!” 东方野不由悚然而震,这老道竟然无声无息地杀了四名抬轿的高级武士。照计划,他应该立即下手,不让老道有出手的余地。但,他想多知道点内情,所以犹豫着没有发动,这可把轿内的“无双堡主”急煞了。 老道阴毒的目光,扫向了轿侧的东方野,哈哈一笑道: “你小子是保镖护驾的?” 东方野知道非出手不可了,向前跨了一个大步,道: “不错!” “我看你是殉葬的?” “是埋葬你的!” 蓦地此刻—— 一个商买打扮的半百老人,悠然而现。斜跨布袋,手执算盘,头戴一顶毡笠,颔下稀稀几根鼠须。 东方野心头一震,暗叫一声: “虚无客石中利!” 只见老道面色一变,闪电般暴退了七八步。 “虚无客石中利”一摇手中算盘,哗啦啦其声震耳。 “乾坤真人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” “乾坤真人”四字入耳,东方野心头狂震,想不到这老道便是自己遍寻无着的仇家,“乾坤真人”…… 老道半声不响,飞射入林,快逾电光石火。 “虚无各石中利”暴喝一声:“那里去?”弹身便追。 东方野怒哼一声,如流星般划空入林。 林深树蜜,“乾坤真人”竟失去了踪影,东方野悔之无及,不该托大不下手。现在被他走脱,再寻他可就难了,对不起“无双堡主”倒是其次。 东方野幽灵般在林中穿梭,远远忽见人影幌荡,不禁心头一喜,电闪扑去,果见老道停在峰边树后,口里大喝一声: “乾坤真人,我们算一笔帐!” 话声示落,人已射到对方跟前,长剑一划…… “呀!” 东方野惊叫一声,怔住了,道那里是“乾坤真人”,只是一袭道袍,挂在树枝上,他施“金蝉脱壳”之计溜了。 “老夫说过他十分狡狯,你没依计行事?” 东方野回头一看,发话的是“无双堡主”,脸色一片铁青。 “小可十分惭愧,一时大意,误了堡主大事!” “这下要寻他可就难了!” “小可天涯海角也必找到他!”这话东方野是另有用意而发。 “我们回去!” “堡主请先回,小可想搜寻一阵!” “没有了!” “但小可不死心!” “好吧,你随后再来!” 东方野的意念,已完全摆在“乾坤真人”身上,真是片刻难待,立即拱手与“无双堡主”作别,朝峰下奔去,他判断对方已逃离这峰头。 奔到半峰,忽然想起了那匹“的庐”马,忙又折身驰回峰头,一看,不由暗暗一声;“苦也!”那匹神驹,竟没有了踪影。 他傻在当场,透心冰凉,这便如何是好? 人追丢了,马也丢了。 前后只片刻工夫,是什么人做的手脚?莫非“无双堡主”骑了马回头,但不可能,他不会如此,而且他曾说过此马无人能跨上马背。 金鸟已坠,西方的峰颠剩下了一抹残红,眼看夜幕将垂。 他呆了一阵,解嘲似的苦苦一笑,奔下峰去。 他想: “乾坤真人”据说是“无双堡主”智囊之一,为什么田慕嵩要杀他? 田慕兰怎会与“乾坤真人”夫妻相称? “虚无客石中利”绑架田三公子,目的要“无双堡主”交出这老道,为什么? “乾坤真人”也存心要杀“无双堡主”,为什么? 谜?令人无法索解的谜! 奔了一程,天色已昏黑下来,夜色中,遥遥可见“无双堡”巨大的轮廓。 他已放弃了搜寻“乾坤真人”的意图,事实上这老道业已远走高飞,不会再呆在山中,老道的巢穴在巫山,他决逃不了的。 回堡设法救出上官凤父女,此间事情便算告一段落。 心念既决,加快身法,直奔“无双堡”。到得堡中,“无双堡主”业备酒而候,依然有礼相加,并不事不成而改变态度。 东方野很为难地道了失马经过,“无双堡主”一笑置之。 饭罢,已是二更时后,东方野回到书斋,心里盘算着如何救上官父女,这并非易事,堡中高手云如,即使得了手,平安顺利离堡也难,但又非做不可。 考虑了一会,决定先见到徐大娘,再见机行事。 于是,他先支使开了红芍,然后装着闲步,走出偏门,来到后院,照红芍说的,徐大娘住在居中一栋,但“黑牢”在那里呢? 这里是三合院,各房都亮着灯,证明都有人住,这更增加行事的困难。 他不禁有些踌躇。到现在为止,但没有想到一个妥善的办法。 突地,偏门后传来一声轻“嘘!” 东方野心中一动,忙折身退回,一个黑衣人迎面而来。 “谁!” “这东西给你!” 黑衣人塞下一样东西在东方野手里,匆匆转身离开。东方野大感惑然,那东西入手便各是一个纸团,心知有异,忙踱回房中,背着窗悄悄打开一看,只见-上面写的是:“堡主起疑,注意三更!”下署“没本钱买卖的人”。 东方野大感震惊,没本钱买卖的人是“张铁嘴”的代号,方才那黑衣人是他本人么。他怎能潜入“无双堡”,他本已失踪很久了,这是回什么事呢? 堡主起疑、可能自己的行动露了白,注意三更,是对方要对自己采取行动了,方才宾主欢饮,自己尚觉得堡主雍容大度,想不到城府竟如此之深。 人心,实在太可怕了,但,一想自己明为座上客,暗地里有别有企图,还不是一样,想到这里,不由哑然失笑。 书房外起了轻微的脚步声,东方野用手指捻碎了纸条,口里道: “那一位?” “是我,红芍!” “哦,有事么?” “给少侠冲茶!” “谢谢,你可以休息了,我准备就寝了!” “没事了么?” “没事了!” 红芍的脚步声离去,东方野坐在床沿,思索了片刻,吹灭了灯,用枕头与衣物做了一个人形,覆上被,放落锦帐,然后关上外书房门,再入房把窗户开启,凝神聆听了片刻,没有什么响动,这才隐在书房与内室的门边,静侍下文。 梆声报出了,三更一点,没有任何动静。 东方野有些不耐了,但他相信“张铁嘴”的警告决非空穴来风。 他已把自己的东西全带在身上,准备必要时离开。 三更三点,房外起了脚步声。 东方野心弦为之一紧。 又是红芍的声音发自内房的窗外。 “少侠!少侠!要茶水么!” 东方野“唔!”一声。 突地,一样黑忽忽的东西自窗外投入,东方野早已有备,闪电般穿过外书房,掠入藏书室,也就在身形掠起尚未落实之际,一声“轰!”然巨响,震耳欲聋,烟硝弥漫,接着是倒木折之声。 不用说,那间内室已被炸毁了。 若非“张铁嘴”示警,此刻自己已是支离破碎。 田慕嵩这一着够狠,够毒! 人声杂踏,全奔向这边。 东方野鬼魅似的从后窗闪出,隐入暗处,许多武士开始挖掘侧坍的半边旁看来是要找尸体。 现场却不见田慕嵩的影子。 东方野怨毒冲胸,杀机如炽。 他入堡这多时日,却还不知道田慕嵩的寝卧在何处。忽见一条女人身影,从眼纵掠过,进入后院,东方野灵机一动,何不乘此混乱时,救出上官凤父女。 心念之间,跟着飞身而入,那女人直入居中那一棵屋子的明间,东方野暗叫一声:“徐大娘!”如幽灵般跟踪入房。 “谁?” 那女人陡地回身,一见东方野之面,不由骇极忘认,张口…… 东方野闪电般拔剑指向对方: “不许声张!” 那人年纪约在五十之间,但骚荡之气极浓,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脂粉,衣着也十分鲜艳与年龄不相称。 东方野用剑逼她进入没有灯火的内间。 “你是徐大娘。” “不……错,你……竟没有死?” “黑书生岂是这样容易被安顿的人。” “闲话少说了,上官父女囚在何处?” 徐大娘目光四下乱转…… 东方野狠狠地道: “别打算捣鬼,你一百条命也不够死,快说?” 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想死?” “黑书生,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 “别拖延时间,我知道你掌握‘黑牢’的钥匙!” 徐大娘支吾了一阵,粟声道: “黑牢在……哇!” 话只说了半句,突地仆倒身亡。 东方野恨极欲狂,一看现场,这暗杀徐大娘灭口的是在窗外下手,因为徐大娘正背对院子的窗户,一低头,发现她背上插了一柄短剑,没有剑柄。东方野穿窗而出,却不见半丝人影,前边,仍吵嚷成一片。 一条黑影,在西侧屋脊上一现而没。 东方野弹身便追。 屋后树影中传来一声击掌之声,东方野如蝉夜蝙蝠般扑去。 “别大声!” “你是谁?” “方才送信示警的人!”

东方野定睛一看,果是那黑衣人,听声音,看面貌,却不是“张铁嘴”。 “朋友是谁?” “不必问!” “朋友是受‘张铁嘴’前辈之命?” “对了!” “在下形貌已易,张前辈怎知……” “你睡觉时是本来面目罢?” 东方野一惊语塞。 黑衣人悄声道: “在下要办事!” “杀田慕嵩!” “对了,朋友知道‘黑牢’在何处?” “地下!” “哪里?” “这就不知道了,你要救上官凤父女?” 东方野心头为之大震,这黑衣人对自己的作为,竟然了如指掌,当下断然应道: “是的!” “你现在办不了!” “硬抢?” “那就愚不可及了,救人反而害人!” “依朋友说呢?” “立即离开,我保证上官凤父女绝对平安。” “朋友是潜入……” “我是堡中人。” “那怎会……” “你立即离开,否则坏了大事,速到山边林中,有人等你!” 东方野一愕道: “谁等在下?” 黑衣人不耐地一挥手道: “你立即由此转左,越堡墙而出,别暴露了身份!” 东方野一听这话,当然不能再开口了,随即拱了拱手,忙道谢了一声,展开鬼魅般的,毫不费事地越堡而出,堡墙均有武士看守,每数丈一人,但他的身法太快了,警卫可能只当眼花。 出了堡,迳奔山边树林。 此际,已是四更将尽,四外万簌俱寂。 到了林中,忽闻马蹄踏地之声,不禁心中一动,循声扑了过去,一看,不由惊愣得呆了,那匹“的庐”马,竟好端端地拴在那里。 这半天一夜所发生的事,的确是扑朔迷离,诡谲万分。 这马是黑衣人所说的等自己的那人拴在这里,还是偷马的尚未牵走? 他走近马前,抚了抚马颈,马儿口里发出了数声低鸣。 一条人影,悠然出现。 来的,赫然是神鬼莫测的“张铁嘴”。 东方野赶紧施礼,喜之不胜地道: “张前辈,久违了!” “彼此!彼此!” “晚辈不久有曾到‘武林城’找过张前辈,听说您老已离一年以上了……” “是这样!” “堡中那位黑衣人……” “是老夫安的眼线!” “哦!” “对于上官凤的事你不必担心……” “那前辈有何安排?” “田慕嵩绝不敢加害她父女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他有顾忌,若非如此,不会活到现在了!” “田慕嵩顾忌什么?” “张铁嘴”回答一沉吟,道: “干脆告诉你,他的宝贝儿子田三少尚在‘虚无客’手中。” 东方野恍然而司,略显激动的道: “张前辈与‘虚无客’是一道的……” “嗯!” “那……‘云龙剑客’、‘殴驼子’两位也是的了?” “算你聪明,猜对了!” “这就无怪基然了。” “老夫以为你早料到了。” “晚辈鲁钝,没想到这些。” “你鲁钝天下没有聪明人,只是你经验差些,有时不会思想而已。” “晚辈还有两件事请教?” “说说看!” “头一件,白帝本王庙那位老人家到底是谁!” “张铁嘴”毫不考虑地道: “泄露别人隐秘,江湖大忌,这一点未便答覆。” 东方野吁了一口气,无可奈何地笑了笑,道: “第二件想来也是未便答覆的了……” “你还没说出来?” “虚无客与前辈等苦苦搜寻‘乾坤真人’的目的是什么?” “张铁嘴”反问道: “你呢,目的又是什么?” 东方野登时语塞,自己的身世目前未便泄露,看来江湖中有些事是不足外人所道的,自己这一问的确是近乎愚蠢,当下尴尬地一笑道: “晚辈多此一问了,对不起!” “张铁嘴”面孔一正道: “时机到了会告诉你,也会明告武林,不过老夫却有一问……” “请讲?” “你失踪了近一年,却成就了这一身本领,必有奇遇?” “是的,晚辈承认。” “你学会了武林失传的‘易形之述’?” 东方野诚挚地道: “前辈的见识使晚辈折服。” “别给老夫面上贴金,幸而言中罢了!” “前辈赠此神驹,晚辈受之有愧……” “不当事,不当事,只有你才配来骑,倒是你今后行止,有何打算?” 东方野沉凝十分地道: “第一步是寻找‘乾坤真人’!” “从何找起?” “晚辈知道他的巢穴!” “啊!在哪里?” “巫山一谷中。” “张铁嘴”低头想一想,道: “老夫对你有个要求……” “前辈过谦了,有话但请吩咐?” “你如手擒‘乾坤真人’,可以先废他的武功,但务必留活口。” “好,晚辈照办!” “你今后在江湖中仍以‘黑书生’身份出现?” “不,‘青衣修罗’!” 说话之间,去了“易形”之功,回复了本面目。 “张铁嘴”惊唷地道: “的确是旷古奇学,对了,还有个‘素衣修罗’怎么回事?” 东方野黯然道: “是晚辈的拜兄,被‘无双堡’爪牙‘黑鹰黄面川’炸伤,下落不明……” “他是什么来路?” “这点晚辈并示确知,晚辈也转请前辈留意他的踪迹……” “可以!” “前辈一向住那里?” “哈哈,远处是家处处家,随遇而安,没准落脚处。” “晚辈如要找前辈时,该如何联络?” “放心,老夫会主动找你。” 晓风送来了阵阵鸡鸣,东方已出院鱼肚白色,晨星寥落,天快亮了。 东方野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 “晚辈告辞了!” “好,你去罢,上官凤父女的事你尽管放心,老夫会时刻当意的,时机成熟,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使她父女脱险。” “并非什么黑牢,是幽禁在地下室中,生活绝对安然,这道理你懂,‘无双堡主’怕他的宝贝儿子受同等待遇,他不收折磨他父女。” “晚辈放心了,告辞!” 躬身一揖,然后解下马匹,上马疾驰而去。 这一天来到建始,东方野叩马直趋城外小镇,到宇文一雄店前下马。 此际,约申牌时分,店野除了伙计外,只两三个客人。 东方野在店前拴好马匹缓步进入店中,随便拣副座位坐下,小二立即迎上前来,上茶,摆了杯箸等物,哈腰道: “公子用酒用饭?” 东方野目光一扫,只见店中全是陌生面孔,一颗心顿往下沉。 就在此刻,一名店伙手指门外东方野的马匹,和同伙计们低语了几句,所有的店伙色变,齐把警诧的目光,投向东方野。 那小二见东方野,再次道: “用酒!” “什么菜式?” “捡拿手的送来!” “是!是!” 东方野望着那些神色不定的店伙计,故作不知,慢慢啜着茶,心里在盘算如何探询宇文一雄的下落? 不久,酒菜送上,东方野慢条斯理地饮用。 那坐在柜台后的中年人,走了过来,搭讪着道: “公子辛苦了!” 东方野“嗯”了一声道: “阁下是店主?” 中年人乘热在旁边的空椅下落座,口里道: “不,是帐房!” “店主呢?” “不在店中……啊,公子的坐骑相当不俗?” 东方野心中一动,这帐房话中有因,他来搭讪必有用意,当下淡淡地道: “阁下也识马?” “有一点!” “阁下看此马值多少?” 帐房一怔神,蹙眉头,道: “很难说,货卖与识主,好马是无价的。” 东方野点头一笑道: “话是不错!” “公子这马何买的?” “朋友所赠?” “哦!是新近的事吧?” “阁下怎么知道?” “请问此马何人所赠?” “这就不干阁下的事了!” 帐房面色微微一变,道: “区区不久前曾见到此马!” “在何处?” “无双堡!” 东方野顿时血行加速,情绪激荡,寒声道: “阁下是‘无双堡’的人?” 帐房沉下了面孔,道: “公子如何称呼?” 东方野捺住心性,冷傲地道: “在下进店打尖,无须报名吧?” 帐房一窒,冷笑了一声道: “朋友如不交待明白,恐有不便!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此马来路不正!” “哈哈哈,好一个来路不正,这间店是新开不久的吧?” “老字号!” “在下是说主人?” “嗯,不错,换了主人!” “谁?” “说出来朋友也未必认识!” “无妨说说看?” “是位女的,叫程大娘!” “女的,程大娘?” “对了!” “老店主呢?” “到别处发财去了,与朋友是故旧么?” “你阁下猜对了,老朋友。” 帐房神色又是一变,道: “老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 “他欠在下一笔钱,言明今年今日归还,不然以此店作抵,在下是讨债来的!” “真……有此事?” “还有假的不成!” “朋友这笔帐恐难计了……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店房易主,人也走了!” “笑话,走了和尚走不了庙。” 帐房不由哈哈大笑道: “朋友,这话或透着新鲜,店已是程大娘所有,她不曾欠你吧?” 东方野横眉竖目地道: “不管,没钱便要店!” “横来么?” “示尝不可!” “旧店主欠朋友多少?” “不多,五千两足锭纹钱,加上三的利息,你阁下拔算盘算算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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